使然

懒癌晚期+暂时性失忆症,是个很喜欢碎碎念的人呢

镜中月

OOC
OOC
OOC
       “魏无羡!你停下!”
  “傻子才停呢!”
  “你这人怎么这样!太无耻了!”
  “不就抢了你一火烧吗!至于吗?!”
  “你停不停!不停我放狗了啊!”
  “得得得,我停,我的大爷哟,分你一半成不成。”
  “这还差不多……”说着,江澄又拍了下魏婴的肩膀,叫他附耳过来:
  “你到底知不知道姐姐喜欢那个金家的……”
  魏婴见江澄这般谨小慎微,也起了玩心,便也以手掩口压低声音同江澄说话:
  “不知道……诶诶别掐我呀我知道我知道!”
  “知道便老老实实说,你骗我做甚。”
  “我那不是觉得你这么神秘挺好玩儿的嘛……成,我跟你说,我看不惯他,那小子配不上师姐。”
  “可姐姐毕竟喜欢他。”
  “顺其自然吧,等师姐看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后,也许就放下了。”
  “希望如此吧,咱俩是姐姐这边的,总归不能让那姓金的欺负姐姐。”
  
  “他若敢,我就要他的命。”
  
  
  舅舅?舅舅?
  谁,是谁,谁在说话。
  “舅舅!你醒啦!”
  金凌?
  “……发生什么了?”
  “舅舅你不记得了?你昨日非要与魏婴拼酒,不敌魏婴,半坛之后就昏睡了,我可是看着魏婴他喝了三坛,最后竟将你喝剩的半坛喝了。”说到这里,金凌不免有些气愤,“舅舅你不能喝酒怎么还跟他比啊。”
  “我?和魏婴?拼酒?”
  金凌便转过来,目光中带了一丝疑惑,“有什么问题吗?我听我娘说你们经常这样啊。”
  江澄还没来得及疑惑“经常这样”就被金凌话里的“娘”吓的一晃。
  门外响起脚步声,在江澄记忆里温暖的莲藕排骨的气味缓缓飘过来。
  “阿澄!你醒啦,我过来看看你,来,阿凌,把汤喝了。”
  “姐,姐姐?”江澄几乎要颤抖起来,他分明清醒的知道江厌离已经离开了,可这个江厌离却如此的真实,音容笑貌都一如当年,莲藕排骨汤的香气一如往昔。
  “嗯?”江厌离扭头看他,却换上一副嗔怪的面容,“你怎么会跟阿羡拼酒呢,明知他旧伤未好,你们两个啊,明明这么大了,还跟小孩子一样。”
  江澄垂眸,半晌又问:“魏无羡呢?”
  “昨日喝多啦,在隔壁睡着呢。真是的,你再歇会儿,我去给你盛碗汤。”
  “师姐——”人未到声先到。
  “江澄!你是不是又跟
师姐说我坏话呢!先说好是你要拼酒的啊!”
  “阿羡醒啦,我去给你们盛汤。”
  “谢谢师姐!我要多点莲藕!”
  “好好好。”江厌离笑的温柔,轻移出房间。
 江澄抬眼看魏无羡,他一身黑衣,腰上还别着那柄陈情,鲜红的穗子垂着,应是修鬼道的原因,脸色苍白,仿佛睡不醒似的眯了眼睛,打了个哈欠,那条穗子就顺着他的衣摆摇了一摇。
  “我说江澄,你这么看我干嘛,我可只喜欢漂亮的仙子们。”
  “你不去和那个蓝忘机在一起,来江家做什么。”
  “我不是一直在江家吗,和蓝忘机在一起干嘛,倒立抄蓝家家规吗?你该不会喝糊涂了吧。”
  “你不是说你是真心与——罢了罢了,这梦生的当真玄妙。”
  “你做噩梦了?”
  “无妨。你……剑呢。”
  “我又不想与那些乌合之众比剑,拿着是个累赘,扔到床底了。”
  你如今,是在瞒我啊,你怎么就能如此平静的说出这种谎言来!
  “你把我当傻子吗!事到如今你仍要瞒我!”
  “你说什么呢,我瞒你什么了?你睡了一觉睡傻了吗?”
  “魏无羡!金丹的事情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!”
  “……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  “……你别管我如何知道,你为什么,要这样做。”
  “江澄,你是未来江家的家主,我是你的下属,我永远不会背叛你,背叛江家。当时我能做的,只有把金丹给你,在你这,比在我这有用,哈哈你看啊,我还可以修鬼道,你用金丹成为江宗主,重振江家,这不是很好吗,啊?”
  “可是……可是你明明知道,修了鬼道就会遭受正道的指指点点!遭受不白之冤!”
  “江澄,你说,什么是正道?”
  “无愧于心,行端坐正,我既然没有为非作歹鱼肉乡里,自然不怕他们泼脏水。”
  也罢,反正是梦。
  “我怕。”
  “……江澄?”
  “我说我怕!魏无羡你知不知道!那些所谓正道在污蔑你时,我多想抽他们一鞭子!我多想告诉他们魏无羡不是这样的人!可我不能,我只能沉默的听着他们讨论如何讨伐你,你知不知道我多想让你回来!”
  “……我知道,江澄。”
  可我只能这么做,我答应了虞夫人,我一定会保护你,哪怕身死,也在所不惜。
  “魏无羡,魏无羡……”
  “可我还是回来了,回来做你的下属,助你管理江氏。”
  
  “你除了给我添麻烦还会什么……”
  
  
  “那走吧,师姐可不方便端两碗汤,可别烫着她。”
  “好。”
  
  “师姐~”
  “阿羡?出来啦。等等,你们俩吵架了?”
  “没有~宿醉嘛,睡醒头有点疼。”
  “叫你们明知酒喝多了不好,还偏要拼酒,最后的苦头啊,还是要自己吃。”
  “师姐~您知道羡羡就是喜欢喝酒嘛,这是我最重要的爱好了!”
  “就你话多!阿澄喝汤,你尝尝排骨,我多炖了一会儿呢。”
  
  “好吃!排骨软烂,入口即化!”
  “魏无羡你话怎么这么多!吃你的莲藕!”
  “师姐江澄好凶啊!”
  
  午后。
  江澄到校场的时候,金凌正准备牵着仙子出去。
  “舅舅?”
  “金凌,过来。”
  “嗯?”金凌仰头。
  “你爹,他如何了?”
  “兰陵金氏事务繁多,父亲未能脱身,要迟几日再来,舅舅是有什么事吗?”
  “无事,你出去吧。”
  “那舅舅再见!”
  
  江澄走出去,他踏进空白里。
  除了江氏,这个世界一片空白。
  外面没有烈日,刚刚出去的金凌也不见踪影。
  什么都没有。
  
  什么都没有了。
  应是大梦一场空。
  梦醒了,镜中月水中花也就消失了。
  江澄还坐在魏无羡爬过的那棵树下,远远的能瞧见江氏校场。
  手边酒撒了一地,带着些许辛辣的味道浮动在空气中。
  也是啊,魏无羡已经跟蓝湛双宿双飞去了,哪会在这呢。
  他眼前却窜过黑色的衣摆,那个人的声音又响起来,
  “我和蓝湛回来看你啦,给你带了火烧~”
  月亮虽然不在镜中,却挂在天上了。

家里种的丝瓜在太阳底下开了花,黄亮亮的,丝瓜藤顺着绳子爬到楼上,爬出了墙,阳光在地上的光斑微微摇晃着,天太蓝太蓝,衬托着丝瓜藤也太绿太绿,云缓慢的走着,偶尔变换着大小。
热风一阵一阵的吹过来,知了扰人,在门口那颗榆树上不停歌唱,风慢慢的摇动树冠,拂过最高处的绿叶,后院的玉米也抖着,叶子和风嬉戏,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可乐冒着白烟,啵的一声开始冒气。
挖了一半的西瓜在冰箱里摇晃,坐的小马扎在阳光下变得滚烫,哪里都蒸腾着,树叶挑逗着风,让风绕着树转悠,吹落了一朵丝瓜花。

新年贺文

QAQ一不小心把去年的贺文删掉惹QAQ

OOC
OOC
重度OOC预警
     原著背景的贺文。
  “神荼神荼!今天二十九了!二!十!九!”
  “嗯。”
  “嗯?!你就一个嗯?!,明天是除夕诶!年三十儿诶!”
  “二货,大惊小怪。”虽是这么说,神荼的手却已经揉上了少年的发顶 ,少年的发质非常好,散发着淡淡的洗发露香味,金丝边眼镜上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些许灰尘,却挡不住少年那双杏眼散发出的光芒。
  “神荼,我们出去玩好不好!”
  “好,去哪儿?”
  “嗯……内个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少年颇有些沮丧,往身后那人的怀里靠了靠。
  “安岩”那人的声音颇有些蛊惑的味道“在家里吧,我们好好的闲一个下午吧。”
  两人一年到头都在出任务,安岩已经成长为新一代THA新人的偶像,成为可以独挡一面的THA金牌宝藏猎人。
  前两天,俩个人好不容易火急火燎的完成任务赶回来。安岩比神荼要早一天回来,江小猪告诉安岩赶紧跟神荼准备过年,他已经把他们的后续任务安排到年后了,之后继续去忙。
  一月二十四号的时候,神荼回来了,安岩拉着神荼问他需要什么,神荼……一脸懵逼,他小时候一直在法国生活,后来出事被送到师傅那儿,几乎没有正经的过过年,安岩也没有什么经验,几乎全是靠别人说的,俩人对脸懵逼。
  后来两人在包姐的指导下买了年货,挑了对联,当然,过程极其辣眼睛。
  所谓辣眼睛的过程:
  “神荼,你看这个怎么样,我看挺吉利的!”
  “嗯,挺好的。”
  “神荼神荼!这里有现写对联诶!我们要这个好不好!”
  “嗯。”
  “神荼……我想吃这个……”
  “好。”然后极其迅速的掏钱。
  “神荼神荼!你看!冰糖葫芦!我要那个葡萄干的!”
  “阿伯,麻烦你给我们拿两个葡萄干的。”
  “神荼!付钱!”安岩拿过糖葫芦,把糖葫芦塞神荼嘴里,然后潇洒的转身投入另一个小摊。
  神荼在后面付钱,买糖葫芦的阿伯笑着看着他:“小伙子,刚才那个,是你爱人吧?”
  神荼有些奇怪的看他,他不指望社会上的人能理解他们,他只希望没有人打扰他们就好。
  而且,这样的老人不是一般都传统观念根深蒂固吗?
  “哟,真是啊?!祝你们幸福,新年快乐啊!”
  “真是的,我孙女老念叨这个,还嫌弃我固执……我想了想,年轻人爱怎么怎么吧,我都是半个身子入土的人了,又有什么不同意不高兴的呢……”
  “谢谢阿伯。”神荼翘起嘴角,看起来终于有些温度。
  神荼,回过身,招手。
  “安岩,过来。”
  “嗯?”安岩咬着嘴里的糖葫芦走过来,手里还提着热奶茶。
  “过来,冷。”
  “好~我把我的围巾给你~”
  安岩你是不是想错了,我是怕你冷。神荼想。
  “不用,我是怕你冷。”
  “没事儿,我可好着呢,你别冻着啊,冻着我心疼。”
 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,从“我”到“我们”似乎只需要一天的时间,两个人说情话说的极其顺溜,也是,两个大男人,没什么可扭捏的。
  想了想前天他们在街上吃小吃安岩吃撑的事,神荼无意识的笑起来,安岩却偏过头看着他,说:“神荼……你以后不要笑了吧……”
  也许是因为高兴,神荼话有点多。
  “为什么,我笑的不好看?”
  “不不不,你笑得太好看了,我怕别人看到喜欢上你,我可不喜欢有人来抢我的东西。”
  神荼仿佛完全没有为自己被定为“东西”而闹心,他摸摸安岩的头,告诉他:
  “我爱你。”
  “嗯?为什么突然说这个?”
  “二货。”
  “好了好了,我也爱你~”
  神荼突然把安岩拉过来,两人的唇贴在一起,安岩短暂的惊诧后很快反应过来,开始回应神荼。
  两人在沙发上继续腻歪了一阵后,安岩继续葛优躺,神荼起身去做饭。
  俗活说,饱暖思淫欲。
  安岩的神荼就是“思”的典型。
  都出任务出了好几天,神荼也很想安岩,想要把他狠狠地抱在怀里,让他知道,安岩他只能是他神荼的,绝不能离开。他告诉安岩:
  “你是我的,谁也不能抢走。”
  “嗯,我是你的,我不会走,绝对不会。”
  不知道是谁先贴上谁的唇,意乱情迷里,安岩用仅存的理智告诉神荼:
  “回……回卧室……”
  黑暗里,只能听见些许呻吟,也足以想象出一室春色了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  第二天把赖床的安岩拉起来,贴对联。
  他们没找到神荼郁垒的门神,卖对联摊主说那几年前就不印了,安岩很是失望,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。
  神荼好一顿哄,却发现安岩根本没要不高兴,安岩还笑了他一会儿。
  下午去串了门,瑞秋家里,罗平被瑞秋看似指使实则撒娇的命令弄得晕晕乎乎,说什么干什么。
  江小猪也不嫌弃国际长途昂贵的费用,拿着手机,眉飞色舞的跟琼斯小姐聊着这几个月的见闻。
  胖子在古董店里和张天师喝着茶侃大山。
  安岩宣布和神荼在一起的时候,包姐还好一顿调笑,如今包姐还是单身,却活的一身潇洒。
  安岩想,现在我们在意的人都过得很好,真好。
  嗯,安岩,我们也过的很好。

我的两个傻缺铲屎官(下)

  鬼知道这个人类经历了什么,昨天还一副天要塌了猫粮要断了的表情……
  今天周身都萦绕着一股令猫不想接近的气息。
  我觉得他嘴咧的有点大了。
  但是好像很开心?
  睡前兴奋的抓着我撸毛撸了整整半个小时……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“他说他是喜欢我的……”
  好了好了,他喜欢你,能放下我了吗,我鱼干还有半条呢,能让我先吃完吗?
  大概是听到了我内心的诉求,人类竟然放下了我,翻过身看着手机傻笑去了,我用爪子巴拉了一下被子,看到亮着的方块上是奇怪的道道。
  大概是他们说的汉字吧。
  不过这两个字……很想人类经常写的那个啊……
  直到有一天,一只两脚兽来到了我的领地里。
  人类!我允许你在我的领地,不代表你可以带另一只两脚兽来!
  这只两脚兽头上的两道黑杠纠了纠,蹲下来,蹄子伸向了我的后颈,把我提溜了起来。
  “你养的猫?”
  人人人人类!快把我放下来!
  人类应该是知道我不高兴,害怕了,所以,
  “神荼,你放他下来,他比较脆弱,很胆小的。”
  啥玩意儿?
  你还笑?
  呵,人类,我总会让你知道,被教案纸碎片支配的恐惧的。
  两脚兽把我放……扔到猫窝,转身拉起人类的手进了客厅。
  停停停,那是我的窝。我挤开两脚兽的蹄子,趴在那块地毯上。
  等一下,那是我的窝。我踢开两脚兽的蹄……爪子,艰难的爬上了猫爬架,虽然它已经因为我不爬,而变成了人类的置物架,但是,就是我不爬,那也是我的!
  拿开拿开,那是我的窝。我扒开两脚兽的爪子,抱住了小抱枕。
  看见了没,两脚兽,这个窝里,没有你的领地,快出去!
  ……这个房间里。
  没有你的东西,出去出去!
  “安岩,它……不喜欢我。”
  你你你你装什么装!我的爪子只会让这个人类捏的!
  疼死了!
  你你你你放尊重一点!
  我那么努力的想护住我(和人类)的领地,结果!
  人类居然打我?!
  虽然你打的轻,虽然就是打在毛上了,但是,你打我的这一巴掌,我会永远记住!
  你个没良心的人类!
  
  又过了两年,这只没羞没躁的两脚兽过来帮忙搬了家,搬到了一栋公寓里,两个人类住,稍稍大了一点,不过我挪了点东西堆了堆,就不空了。
  两脚兽整天和人类睡在一起,还抱成一团,我就不太懂,毕竟天气也不是很冷。
  另外不要在早上的厨房里互相蹭蹭抱抱啊!我的猫粮还没倒呢!
  不过人类似乎很开心,那就不挠那只两脚兽啦。
  所以,看在我没挠你的份上,能多给两条小鱼干吗?
  我跟两脚兽对视良久,传达着我想要小鱼干的渴望。
  在我期盼的眼光中,两脚兽缓缓扭过了脑袋:
  “安岩,他说他要减肥,不吃了。”
  “所以,把火腿拿回去吧。”
  “好吧好吧,听你的……”
  “另外,神荼——别那么幼稚了,快点吃饭,早上有课……”
  呵,人类,我皮卡猫今天就要挠死这只两脚兽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明明是七夕,我却在家里码了一天的字。
写这篇的本意,是想以别人的视角,看荼岩整天无责任甜甜甜,后来觉得想写更细致一点,于是就想到了能在他们家里的。
转而想到了猫,平心而论,我个人是很喜欢猫的,无奈母上不准养,只能每天在手机上靠别人家的猫存活。
背景是用的《眉眼带笑》的构架。

我的两个傻缺铲屎官(中)

  当我觉得他有神经有点问题的时候。
  这个人类用爪子把我拿起来,开始用脸在我身上摩擦……
  作为一只长毛猫,我决定在下次掉毛的时候陪伴他左右。
  在看着这个人类在倒猫粮,洗衣服,写教案,睡前……等等时间突然笑出声后,我觉得,可能,我需要换一个铲屎官了。
  直到有一天……
  这个人类在厨房发出一阵鬼畜的笑声后,背着双肩包扬长而去。
  当然没忘了我一天的猫粮。
  傍晚他回来的时候,
  我就遭到了新一轮的蹂躏!
  但是这个人类一边蹭还一边说:“他竟然觉得我做的点心好吃诶……”
  我有点疑惑,他这个状态……怎么跟……隔壁家的小橘猫那么像呢……
  隔壁家的小橘猫是只母猫,虽然看见帅猫后的反应很像此时的人类,但是我还是否定了自己的奇妙猜想。
  在一个人类不上班的日子,这个人类在床上翻滚了几下把我掀下床后,又睡着了。
  我把爪子按在人类的脸上。
  看到他脸稍微变形,下床去猫砂盆那了。
  回来窝在柔软的猫窝里的时候,看见床上的被子翻了两翻,然后人类突然坐起。
  吓死劳资啦!没看见都从猫窝里下的翻出来了吗?!还不来抱我!还在那打电话!
  狗知道谁在电话里跟他说了什么,兴奋的神色比前两天下雨的晚上更兴奋。
  然后看了看冰箱,蔫了。
  看什么看,那里面只有我的小鱼干了。
  谁让你每次周五傍晚回来都跟一滩人类一样,根本不记得补货好吗。
  我亦步亦趋的跟着他,看他兴奋的穿好了衣服,给我倒了一天的猫粮,眼里发光的跑出去了。
  狗知道我经历了什么。
  在家里吃着猫粮,
  我想着,
  一会去找对门的黑猫好了。
  
  晚上的时候,人类回来了,推门推的很慢,没说话,正担心,这个令猫担心的人类过来把脸埋进我的毛里,问:
  “他到底喜欢我吗……什么都不说……像在耍我一样……可是跟他在一起很开心……只是在一起……”
  我的毛有点湿,今天就不推开他了。
  人类的声音一点一点的轻起来,我有一点心慌,但是我不知道怎样才算是心慌 这种要喘不过气,四肢发软的,是心慌吗。
  他蹲下来,抱着腿。
  我跳到他的身上,轻轻的舔了舔他的脸。
  有点……咸?
  这个人类说猫咪不能吃太多盐的,所以我也不确定人类脸上是不是咸的。
  他为我洗澡时总是很轻柔,而我则毫不留情的扑腾他一身水,今天也一样,他不说话,我也不好意思去糊他水,之后在洗完之后吹毛的时候,轻轻的蹭了蹭他的腿。
  他对我笑了,眼里像是有光。

我的两个傻缺铲屎官(上)

七夕贺文
  我是一只猫。
  一只被铲屎官恨不得供起来的猫。
  我现在只是想介绍一下,
  我的两个傻缺铲屎官。
  一个铲屎官比较傻,不过我很喜欢他,因为他给的猫粮总是多一点。
  而另一个铲屎官不经常笑,而且给的猫粮很少,至少没有另一个多!
  我很努力抑制自己不挠他了!
  可是那个男性两脚兽经常以“会胖”的理由,不让另一个男性两脚兽给我小鱼干!
  虽然我已经吃过了!但是我还是很不开心!
  在被他们领养之前,我是街边的流浪猫,满月后就被扔出来了,一开始是靠小孩子们喂一些火腿肠,剩饭生活,后来一岁多一点开始寻找自己的领地,虽然在一大群两脚兽中穿行很艰难,我还是在一个墙角找到了没有别猫气味的地方。
  最重要的是我听两脚兽们说这是一所学校,那么肯定会有很多幼年两脚兽吧!果然不出我所料,在这里留下气味驻扎的第一天,我就受到了来自两脚兽们的朝贡,所以,姑且称他们“人类”吧。
  而被领养就是另一件事了。
  首先为了区分,我就叫那个比较傻的铲屎官“人类”,叫另一个“两脚兽”吧。
  先说明我并不是因为小鱼干的事情怀恨在心。
  那是我被晒的像一滩猫的时候。
  总之在这样一个烈日炎炎,无论哪个学生都被晒的蔫巴巴的日子,这个人类,拿着火腿肠,心怀不轨居心叵测的,来到了我的小纸箱前。
  虽然本喵早就看出他并不是个学生,但是仍然接受了这个人类的朝拜。
  可是,这个大胆的人类竟然!趁着我吃火腿肠的时候问我,
  “你愿不愿意来我家啊?我养你啊,可以天天吃小鱼干哟~”
  啊啊啊太犯规了!开出这种让猫无法拒绝的条件!
  就这样,这个人类求着我来到了他的窝里驻扎。
  显然他是第一次养猫,这一点从他当晚为我洗澡之后,把脸埋在我的毛里磨蹭个不停可以看出。
  然后趁这个人类去洗澡的时间,我巡视了下这个窝……房间。
  因为别的猫朋友以前会偷偷从家里出来给我带猫粮,所以我还是对被包养……圈养的生活有点准备的。
  没想到这个人类居然以没有准备好猫窝的理由,抱,着,我,睡,觉!
  你你你……大逆不道,我看你就是在为难我胖虎!
  ……猫。
  看在这个人类知道开空调,而且身上很舒服,我就……姑且让你养着吧。
  在被他包……圈养了一段时间后,我才发现这个人类原来是两脚兽们中一种叫“老师”的生物。
  那时候我的领地旁,是这些生物的聚集地。
  在被他圈养一年后,我敏锐的发现了他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了。
  
 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类都能在做饭的时候发愣直到菜糊掉的。
  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时间也微妙的减少了。
  在写教案或者看书的时候会微妙的笑出声来。
  莫不是傻了吧。